瓜田西下一对瓜

不二周助的女人绝不认输!抽卡!(

[FF15 AR]Heimdallr 03

很无聊的一章。

不介意的话就,还是随便吃一下?

还在纠结发展,其实很怕写长篇。

 

 

瑞布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,他蹬了蹬腿,踢到了什么,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落地声,艾汀还未从困意中苏醒的声音懒洋洋地漂浮起来:“醒了么,粗暴的公主殿下?”

这是在做梦。瑞布斯闭上眼睛数了五秒,再次睁开时某个讨厌的家伙抓着一头乱糟糟地红发,正趴在床边无奈地瞧着他。这还是个噩梦。瑞布斯抓起一个蓬松的枕头,压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
他用几乎把自己闷死的力气按住了枕头,发出了懊恼的叫声。

“好了好了,公主殿下,该从梦里醒来了。”艾汀强行拉开了枕头,接着继续尝试拉开瑞布斯捂住脸的双手,他坐在瑞布斯的腹部,将准将的双手按在了床头,“都说标记后的Omega需要Alpha温存的照顾,怎么你倒是比我还生龙活虎的。”

“不许叫我公主殿下。”瑞布斯用膝盖顶他,结果先把自己疼出了一身冷汗。混沌的记忆因为艾汀的话语而找到了思路,他的确是被‘诱拐’进了发情期Alpha的房间,这简直是件可以上帝国法庭的事件——如果他从来没有伪装过自己是beta的话。

“哎呀,很疼吗?恕我对你做些微不足道的提醒,在那之后,可是你主动缠上我的,弗路雷准将。”

“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了。”瑞布斯在那些从高处飘落的笑声里讪讪地侧过头,他转动手腕摆脱了艾汀的压制,不太好看地从床上摔到了地上——还是因为那种该死的尴尬的疼痛。

“需要我为你送行吗,弗路雷准将?”

艾汀已经做好了被断然拒绝的准备,然而瑞布斯在地毯上跪坐了会儿,将一只手向他递了了过来。

“请你把我送回房间,”他顿了顿,“伊祖尼亚阁下。”

艾汀愣了下,盯着眼前一截衬在床单上的手腕发了会儿怔,他很快握住了那截手腕,笑容重新挂在了脸上。

“乐意效劳,我的Omega。”

 

瑞布斯在内心发誓,如果知道艾汀的恶趣味已经到达了这样的地步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向他求助,哪怕要让他爬回自己的房间。

“你可以扶着我回去,可是你却没有这么做。”但瑞布斯已经冷静下来了,与其愚蠢地捂住脸,还不如坦荡地让双手寻找更舒适的姿势,比如揪住艾汀的衣领——这对横躺在艾汀臂弯里的他来说十分便利——他也的确这样做了,在那条如今覆盖在他半身、原本属于艾汀的披肩的掩盖下,他用一只手狠狠勒住了衣领,表达着自己的愤怒。

“与伊祖尼亚宰相共同消失一整夜的弗路雷准将,今日被发现由宰相搀扶着走出了房间,全身还散发着属于宰相的信息素气味——相信我,其实也和现在的差距不大了。”艾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“放开我的衣领,公主殿下,如果你不想被失手扔在地上。在结果大同小异的情况下,我会选择更为浪漫的做法。”

“在此之前我应该让你先停止这个叫法。”瑞布斯皱起了眉,单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看来我得想写另外的称呼,好让你继续露出这样的表情。例如,我的小黄莺?”

瑞布斯像是触电般立刻缩回了手。

“弗路雷……准将?” 这是阿拉尼亚的声音。而另外一个紧随其后的招呼声听起来则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志得意满。

“哟,我们扶摇直上的弗路雷准将,还有,宰相阁下。”

瑞布斯恢复了冰冷的模样,以一副全然敌视的姿态紧紧盯住了这个随时可能口出不逊的男人。加利格却像是丝毫没有注意这可怕的凝视,他的目光在保持着横抱姿势的二人之间充满深意地逡巡了两下,目光停留在瑞布斯光裸的脚踝上,他带着一副故作惋惜的模样,用着刻薄的话语将沾满毒刺的尖刀推了过来:“真是可惜,弗路雷准将,自视甚高的你总算是献出了你那圣洁犹如圣子般的身体,这又能让你爬到怎样的高度?告诉我,以Beta的体能承受Ahpla的攻势,一定很是难熬吧?”

“也许你只是在嫉妒,加利格。”在瑞布斯出言反击之前,阿拉尼亚用手指掩住了嘴唇,低笑着做出了调侃。她听过的流言太多,甚至有关于加利格特殊的爱好。而现在,她不介意为两个金主找个能够走下的台阶。至少他们愿意为佣兵提供额外的工作,而加利格,对她而言,不过是个不痛不痒的吸血跳蚤。

“你听到她在说什么了吗,弗路雷阁下?”一旁红发男人目前为止始终没有任何动作,甚至微微勾起了嘴角,像是一个全然的局外人,这让加利格壮了胆子,不怒反笑。他抓住了瑞布斯布料下的手臂,身体前倾对上了那潭愈发像是死水一般的银色眼睛,“宰相阁下可不会知道一个Beta曾经讨好过谁,也不会知道这个吸引人的屁股究竟被哪些人艹过,而你,和我,我们都心知肚明,不是吗?”

“我们?”瑞布斯严肃的表情之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,他也笑了,浅淡,但是危险,“加利格,你是在说,我们?”

“放开他,加利格。”艾汀的笑意却不知在何时收了起来,他眯着眼睛,盯着那块被攥紧起皱的布料,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
阿拉尼亚斜着眼睛看向窘迫的男人,加利格的手松开又试图握紧,最后还是大笑了一声,摊开手掌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,为自己争取最后的辩解:“有些宠物是永远养不熟的,这你是知道的吧,宰相阁下?”

艾汀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的回应,直到加利格识趣地让开道路。再一转眼,阿拉尼亚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开了。偌大空荡的走廊只剩加利格一人。

“真是可恶。”加利格笑了起来,轻声地抱怨,手却捶向了墙壁,留下一道深深地裂痕。

 

评论(17)

热度(17)